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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转战帝亲热时突然发生这种状况,你还能继续下去吗?-柚子文学

2015-09-20 全部文章 86 ℃
亲热时突然发生这种状况,你还能继续下去吗?山本一木-柚子文学

洋洋洒洒的雪花飞舞飘曳,绚烂的霓虹灯下,男人将女人抵在墙上,热情地拥吻。
一米开外,女孩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。
她似乎在等待他们结束,并且耐心极佳。
人来人往的纽约街头,擦肩而过的大多是金发碧眼的人,而这个东方女孩的样貌跟行为,都显得与这里有些格格不入。
等到男人终于放开那女人,粗喘尚未平息,女孩当即跑上前去,全然不知道尴尬地递上一盒精致的东西。
她努力露出真诚善良的笑意,流利的美式英语张口即来:“先生,小姐,情人节快乐!我是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,也是艾滋病宣传与控制预防工作的志愿者,今天是情人节,先生填一张调查问卷的话,我们可以免费赠送一盒安全套!”
男子没想到这丫头忽然蹦出来,表情有些促狭。
他怀中的女子身材风满而玲珑有致,附在男子耳边有些羞涩与不满道:“她刚刚一直在看我们!让她走开!”
女孩眯眼笑着,似乎并不介意,只道:“我只是一位志愿者,如果打扰到您我很抱歉。但是,我们的安全套真的是免费的,而且一盒有8片,各种规格、、”
女人瞧着女孩明眸皓齿、清丽脱俗的样子,更觉得不舒服:“大卫,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,这个东方人吓到我了!”
她拉下男人的衣领,小声道:“我还是处女!”
男子的眸光里绽放出一丝光亮,当即将女人搂的更紧浜虎,将她整个小脸都埋在自己怀里:“亲爱的,你总能不断地给我带来惊喜,我爱你!”
“先生,您就帮我填一张调查问卷,可以吗?这是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工作人员们要的数据,是拯救、、”
“滚!”
“先生,就一张,我送您两盒,一共16片,祝您有个激情澎湃的情人节夜晚!”
女孩手里的套子还剩下最后15盒了,她今天是拿了300盒的任务出来的,只要派完了,她就可以收工了,她晚上十一点还有个咖啡厅的兼职,她不想迟到。
但是,那女人也不知道跟男子说了什么,在女孩不死心上前的时候,他强壮高大的身影忽而侧转,一手便揪住了女孩的衣领,提小鸡一样将她提起来:“你这个恶心的东方人!你吓到我的宝贝了!”
“咳咳,咳咳咳!我、我走开,我不要你填调查问卷了,我,你放开我,咳咳~”
女孩没想到对方会动手。
一时间,她呼吸有些困难,双脚的后跟也已经完全离地,身体一点点被人上提,脚尖都快要离地了。
“咳咳、放、放手!”
白皙的小脸刚刚还红润着,冻得红扑扑的,像可爱的苹果,但现在已经吓得惨白一片!
路边。
加长款的黑色轿车里,酒柜前的男子抬手,轻扣了一下车窗玻璃。
当即有四名穿着西装的保镖冲了下去,将男子团团围住,其中一人道:“先生,请放开我家小姐。”
男子一看这情况,赶紧将女孩放下,拉过也有些害怕的女人,转身就大步没入了人流。
女孩回归地面后何国魂,大口呼吸,纤长的睫毛上有晶莹的泪珠在闪烁。
稳了稳心神,她望着眼前四人:“谢、谢谢你们。”
四名保镖当即训练有素地侧过身,为首一人对她做出邀请的姿势:“小姐,我家主子要见你,麻烦你去一趟。”
女孩抿了下唇,眸光顺着他指引的方向看过去。
那是一辆看起来就很尊贵的车,上面必然坐着很尊贵的人。
她自然不会去的:“抱歉,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,我、、”
正说着,副驾驶的车门打开,一个身材健硕魁梧,穿着黑色羊绒西装的男子冒着漫天的飞雪走了过来。
他气质出众,显得彬彬有礼:“这位小姐,我们没有恶意,只是关于你的身世,我们有必要找你谈一下。”
“我的,身世?”女孩犹豫着,终于还是点了个头。
车门打开。
里面温暖的空气令她舒服的吐了口气,明亮的银色车顶灯将里面的一切笼罩的清晰可见。
女孩看了眼车里,主位上坐着一名年轻男子,他双肘架在吧台上,面前放着一瓶白兰地,还有一个精致的水晶杯,杯子里的液体喝了一半。
他眯了眯眼,目光在她脸上淡淡一扫,指了指吧台对面的柔软的沙发:“坐。”
她过去了。
在他对面坐下之后,虽然表情沉静而无畏,但是挺得笔直的后背跟静静交握的双手依旧泄露了她的不安。
抬眼,很认真地打量着对面的男子。
惊艳这个词用在他身上都显得苍白无力,他的容貌一如他的衣着、车子,都属于顶配的。
男子的指尖在杯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着,目光却是没有在她脸上驻留,似乎在想别的事情。
可就是他这份漫不经心,营造出的氛围让女孩倍感压抑。
鼓起勇气,她开口:“先生,您找我?”
男子端起酒杯,将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,而后将水晶杯推到一边:“嗯。”
伸手接过副驾驶的人递上来的资料,直接给了对面的她:“秦匆匆,今年十九岁,一直在B市福利院长大,从小拒绝被任何家庭收养,后因成绩优异让哥伦比亚向你抛出了免试录取的橄榄枝。”
她没有去看他推过来的资料,深呼吸:“对。”
男子勾唇笑了笑:“半年前你参加学校的攀岩项目不慎跌落,醒来后失去了全部的记忆?”
她依旧点头:“对。”
深邃无垠的眼,对上她浅显易懂的眸光。
他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将老谋深算这个词融会贯通,此刻,却在这样一双澄澈的眼睛里,看不出任何的异样。
他终于往后坐了坐,慵懒地倚在沙发座椅上,沉吟了片刻,道:“我跟你父亲是好朋友,他的手下查到了你在这里,你的DNA数据福利院也为你父亲提供了,知道你人在纽约念书,刚好我也在纽约,于是,他拜托我带你回家。”
女孩这才动了动身子,拿过面前的一沓资料,一页一页细细地看。
上面的东西,跟男子说的完全一致。
她目前的状况就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孤女,并不值得这么多有钱的人为了她而造假去图谋什么。
而找到了亲人,她的脸上也没有太多震撼、惊喜,亦或是多年流落在外的伤心委屈。
她只是平静地抬起眼,望着对面的男子:“好。”
能跟对面的男子做朋友的、她的父亲,应该身份也不简单,只是,她没有想到,她这么快就要回B市去了。
男子深深凝视她。
她承担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与通透,那一汪澄澈清浅的眼眸,究竟是真的清浅,还是她的保护色?
“嗯。我会帮你跟学校请假的,待你跟家人团聚后也可以再回来念书。你今晚回去把行李收拾一下,B市也在过冬,我们明天回去,刚好可以赶上除夕。”
“明天就走?”
“对。”
“先生,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?”
她忽然有些紧张地看着他,仿佛她正面临着很大的麻烦。
这我见犹怜的样子跟刚才的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男子很平静地望着她:“什么事情?”
她将手中的最后15张调查问卷跟15盒套子拿出来,就放在吧台上,放在他高贵的白兰地酒瓶旁边。
“先生,我是艾滋病宣传与控制预防工作的志愿者,今天是情人节,先生填一张调查问卷的话,我们可以免费赠送一盒安全套!”
她话音刚落,整个车厢里都传来了一阵阵的抽气声!
她对面的男子,脸色更是变幻莫测。
女孩甜甜地对他笑着,整张脸、整个人都活起来了一般,一双美目清新灵动:“嘿嘿,先生,您,您的司机,助理,保镖,你们都帮我填了吧!”
男子蹙眉。
看见他好像不乐意,她又开始嘟嘴撒娇,很委屈的样子:“这是我们学校分派下来的爱心任务,有的同学分到的是去残疾中心做义工,有的是去孤儿院给孩子们上课,而我,就是这个任务,先生,我也很无奈的。我都发了一天了!”
男子抬手,摁了摁不断跳动的太阳穴,望着副驾驶上的人:“拿过去,全部填好!”
助理嘴角抽了抽,下车进到后车厢里,将吧台上的东西一收,忽而想到什么,道:“容少,顾西泓与秦豆蔻的婚礼是定在年初六的,秦小姐回去,刚好可以参加姐姐的婚礼。”
女孩身形一僵!
顾西泓?
秦豆蔻?
澄澈的瞳孔中忽而涌现出无尽的恨意!
有人说,那些曾经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,就在我们的念念不忘中被遗忘了。
但是对她来说,这两个人给她造成的毁灭性的伤害却是日益清晰,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渗入骨髓!
不动声色地让助理将桌上的套套跟问卷都拿走,她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男子给她的资料。
里面,还夹着崭新的护照跟证件,照片是她大学学籍档案上的照片。
上面的名字,是秦玖玖。
她错愕地抬眸,还以为他们是搞错了她的名字,结果,却发现男子无垠的瞳始终落在她身上,解释道:“之前你叫秦匆匆,你父亲说你跟他们相聚的时光太匆匆,这个名字不吉利。所以给你改成了玖玖,希望长长久久。”
“好吧。”秦玖玖终于有了个确定的名字了。
将东西收好在自己的包里,就看见容少亲自给她倒了杯温水,“我叫瑾容。”
秦玖玖礼貌地接过,微微一笑:“瑾容叔叔好!”
空气里,顿时响起了一阵阵憋笑声。
瑾容再次抬手摁了摁太阳穴九转战帝,却是不语。
秦玖玖喝了点热水,舒服地叹了口气,佯装不经意地问:“我是姓秦的,他刚说的秦豆蔻也姓秦,跟我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秦豆蔻是秦市长的独生女,秦市长名叫秦疏生,是你的大伯;而执掌秦家经济命脉的是你的父亲秦陌生,他是汇生集团的董事长,你也是独生女,只不过你从小遗失了宝康市,所以秦豆蔻成为了秦家的天之骄女。具体的,你还是回去问你父亲比较好。”
瑾容只是点到即止。
毕竟具体的豪门斗争那是人家的家务事,他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将她带回去就可以了。
别的,与他无关。
秦玖玖心中冷笑,她是生在豪门圈的,怎会不知道秦豆蔻呢?
因为秦家就秦豆蔻一个孩子,所以外界公认秦豆蔻是汇生集团的接班人,再加上有个一线省会城市市长的父亲,秦豆蔻何止是天之骄女?
他顾西泓不就是为了攀上秦豆蔻这高枝,才会向她提出离婚的吗?
亏她还傻傻的想要利用两岁的儿子来挽回他的心,结果,秦豆蔻将她跟她儿子骗上了车,她才刚刚踩下油门,车子就爆炸了。
秦玖玖的眼眶越发红了。
想到两岁儿子稚嫩柔软的小手,还有糯糯的小身子,她的泪无止境地落了下来。
垂下了脑袋,捏紧了拳头,后背倔强地挺的笔直的。
那次事故后,她醒来,就成了秦匆匆。
她在纽约的病房里躺着,躺了许久许久,老师同学们来看望她,福利院也关切地打来电话询问她的状况。
她对于重生的事情感到惊慌失措,她对于痛失爱子的事实无法接受。
她查过自己跟儿子被炸死的那天,跟秦匆匆攀岩不慎坠落是同一天。
所以,她就是这么失忆的。
因为她不记得真正的秦匆匆经历过的一切,因为她必须隐忍然后强大,她不可以辜负上天给她再生的机会,这是必须用来给自己跟儿子报仇的。
瑾容望着对面低头痛哭的小丫头。
他觉得这丫头的反射弧线有点太长了。
拿出一块浅棕色的帕子,他递过去给她,但是她只顾垂着脑袋痛哭,并未抬头看一眼。
他起身挪到她身边坐下,将帕子塞进他手心里关中秘事,她却顺势揪住了他的衣领,将小脸埋在他的怀里。
刚刚还是无声痛哭,这会儿却像是开了闸的江河,呜哇一声,嚎啕大哭起来。
孩子般不顾一切地哭着,眼泪鼻涕全都往他昂贵的定制版衣服上蹭着。
小狗儿似的。
瑾容扑哧一声就笑了。
他不知道她受过的苦,他只以为,她是个漂泊太久、好不容易才找到家的小丫头。
等到秦玖玖情绪稍稍平复,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容少的怀里的。
不好意思地退开些,她道:“抱歉,把你衣服、、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。
因为她哭太久,鼻塞,无预兆地冒出一个很大的鼻涕泡泡!
可以死吗?
有地缝吗?
秦玖玖感觉到了上帝对她深深的恶意!
就在她尴尬地连理智都在崩溃的时候,瑾容做了一件让她觉得快要疯掉的事情。
他没有将她丢出去。
而是展开他棕色的手帕,铺在她鼻子上,还对她说:“用力!”
然后,她用力擤了一下鼻涕。
他帮她擦掉,捏着她鼻头的那一下有点疼。
他直接取出西装口袋里的所有东西,又将脏掉的帕子装在西装口袋里,又脱下西装,打开车窗丢了出去!
车边守候的保镖当即捡起,将其丢进最近的垃圾桶。
秦玖玖觉得很丢脸。
小心翼翼看了他一眼,却发现他的目光正讳莫如深地落在自己的脸上。
“看、看什么?”
“看你这小花猫短时间内究竟有多少种表情,看你是因为内心有太多故事,还是因为真的情绪化。”
他的直言不讳,令她后背再一次挺的笔直,明显地不安侵袭心房。
她有些紧张。
这个男人在观察她?
可能因为自己本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,所以在被人这般审视自己的时候,她都会带有潜意识的心慌。
助理拉开车门进来,将调查问卷放在吧台上:“秦小姐,全部填写完毕。”
她连连点头,拿起一沓问卷,将东西全部放在包包里,对着瑾容非常真诚地露出笑脸:“瑾容叔叔,我先走了!”
瑾容目光幽幽地望着她,表情有些凝重,似乎不像刚刚给她擦鼻子时候那般温暖了:“咖啡厅的工作我帮你结了,不必再去,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思。”
秦玖玖愣了一下,却还是点了个头。
心里正想着还是要去一趟的,至少把过去半个月的薪水结了啊。
身边的男人却是似笑非笑地望着她:“玖玖。”
他口吻充斥着一种令人恼怒的理所当然:“对了,你的薪水他们已经给你结了,是半个月的。不过刚才你弄脏了我一件西装,还有一条手帕,抵掉之后,你还欠我、、”
他忽然顿住,扭头望着一边的助理。
助理微笑着答道:“容少,您今日的西装外套价值4700美元,手帕是210美元的g7006。秦小姐结掉的半个月的薪水刚好是400美元,所以,秦小姐还欠您4510美元。”
瑾容面色无辜地望着她:“所以玖玖月夜传奇,你还欠我4510美元。”
他的瞳孔中有深深的漩涡,说话的腔调亦仙亦邪,秦玖玖过去在B市豪门生存多年,却从未听说过瑾容这一号人物。
他是从土里冒出来的吗?
不过,好像有一点点眼熟。
清亮的美目透过车窗朝着不远处的垃圾桶看了眼,她点了个头:“好,我回国还钱给你。”
瑾容笑了。
她若是心疼钱,大可以把衣服手帕捡回去,洗干净给他。
但是,她跟他一样,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,
脏了,就绝对不会再要了。
“钦野,”待她走远,瑾容忽而出声,问:“如果当初我能早点回来,沐莜就不用嫁给顾西泓了。”
钦野是瑾容的助理傀儡师哪里多。
他知道,必然是顾西泓跟秦豆蔻的婚礼让容少伤感了:“容少,沐莜半年前已经去世了,您哪怕爱的再深,也该放下了。”
钦野是真的心疼自家主子的。
眼看着主子都小三十的人了,也不恋爱、不结婚,成天守着心里的围城过日子。
他明白容少都已经拒绝回国了,因为他不想参加顾西泓跟秦豆蔻的婚礼。
但是,当他们拿到的秦玖玖的资料上,显示从秦玖玖念小学一年级开始,全部的学费、生活费都是李沐莜资助的之后,事情就发生了变化。
李沐莜一共资助过20个福利院的孩子,一直从小学资助到十八周岁。
偏偏这秦玖玖是其中一个,偏偏秦陌生找容少把秦玖玖送回去。
于是,长情的某人,不看僧面看佛面,为了心里的那个她,亲自跑了这一趟。
钦野不怕死地开口:“容少,夫人昨日介绍的周小姐就挺好的,您好歹给人家一个表现的机会,接触接触呗!”
瑾容闭眼,摁着太阳穴:“回去了。”
翌日。清晨。
这不是瑾容第一次在女生宿舍的楼下等着。
中学时代,他就这样等过李沐莜。
那时候,他们还是学校著名的情侣,只是他当时的名字不叫瑾容,因为家人怕他太过惹人注目,所以给他起了个化名去念书。
这世上很少有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。
有时瑾容拿着中学时代的青涩照片,跟现在自己的样貌进行对比,不得不承认,经过了十多年的沉淀,他都有些认不出自己了。
此刻,他站在阳光下,穿了一件纯黑色的羊绒大衣,长款的,将他整个人矜贵挺拔的身形修饰出来,如远黛般稳重的眉峰,令人看了就觉得特别安心。
纽约后半夜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,天地间惟余莽莽,为他一袭黑色特别醒目。
秦玖玖依着约定的时间准时下楼,跑到他面前对着他展颜一笑:“瑾容叔叔!”
秦玖玖却觉得真的这男人长得真是好看,而且这面部五官的雏形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她颦笑间,朝气蓬勃中带着些许的清纯,模样清新可人。
尤其一件雪白的羽绒服,配着深蓝色的牛仔裤,一双简单的米色雪地靴,很学生的装扮。
瑾容望着她红崖天书,思绪不由回转到了某时某地某景。
李沐莜冬天的时候也喜欢穿白色的羽绒服、深蓝色牛仔裤,还有这种简单的雪地靴;到了秋天就是白色衬衣,深蓝色牛仔裤,简单的球鞋。
心中的柔软被触动,他忽而伸手接过了她的行李箱。
很轻。
“就这些了?”他轻描淡写地问着,口中吐出的气息旖旎成烟。
秦玖玖点了个头,笑着道:“嗯,我冬天就两件白色的羽绒服一洗一换,衣服多了没用,还浪费钱。”
她一本正经的看着他。
丝毫不吝啬将自己的贫困展露在他的眼前。
毕竟他是那样高高在上的人,也不差那几千美元,如果他大发慈悲不跟她计较,她的外债就可以全部还清。
瑾容深邃的眸光在她稚气的小脸上扫了一眼,而后笑了:“没关系,你可以分期付款。”
冥冥中某种感觉倔强地挣扎着龙珠阿沙隆,他不想太快跟她撇清关系。
秦玖玖撇撇嘴。
真讨厌,这男人居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!
真小气,居然连分期付款这样的事情都想得出来傻春的演员!
从她寝室楼走到校园门口,花了十五分钟的时间。
秦玖玖很想问他为什么不把车开进来,又想起学校好像是禁止外来车辆入内的。
一路上,他提着她的破箱子,步履优雅。
她却是一点都不安分,双手都插在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,时不时踢着路上的积雪。
大脑随着踢雪的动作,一点点运转起来:从纽约飞回国内,需要十三个小时的时间,瑾容说过他们会乘上午十点半的航班回去,那么抵达国内的时间大概在夜里十一点半,她再从机场回秦家,都不知道是夜里几点了。
而隔一天便是除夕了。
秦家会在一起过年吗,她会见到顾西泓跟秦豆蔻吗?
秦玖玖想着想着,脚下的动作放满了。
清晨的阳光染在她的侧脸上,却驱不散那大眼珠上浮现的落寞与悲伤。
瑾容侧目看了她一眼,道:“你父亲是个强势、霸道,又重情重义、很爱面子的人。”
“咦?”她诧异地抬头看他,这男人是在帮她?
虽然只有简单的一句话,却透露给她太多的信息了,俗话说的好,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这男人是为了让她在秦家更好的立足吧?
瑾容没有多言其他。
她若是一个聪明的女孩,自然懂得如何去做。
钦野带人在校门口守着,他们就站在那辆很尊贵的加长车的旁边,远远看见瑾容提着行李箱,钦野他们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赶紧上前接过,又护着两人上了车,车子直接开到机场停机坪,瑾容的私人飞机已经稳稳地停在那里。
十一点半,准时起飞。
偌大的双人床,升降式的大屏电视,精致的地板、严谨华丽的办公桌、欧式贵族小台灯、迷你图书馆般的连体小书柜、、
当秦玖玖跟着瑾容来到机舱,以为等待她的会是一个个的高档按摩椅的座位、波士顿龙虾配奢华红酒套餐,结果,这私人飞机上还有个小小的总统套房!
“真特么有钱!”
秦玖玖看傻了,脱口而出。
她前面的瑾容蹙了下眉,又听她道了一句:“瑾容叔叔,你让我有种劫富济贫的冲动!”
坑爹啊,他都这么有钱了,还要她分期付款!
“我让你有冲动?”他微微侧过身子,就见她哀怨着小脸委屈道:“其实仔细论起来,昨晚我哭的时候,是你主动凑上来的,我也不想弄脏你高贵的西装的,而且那帕子是你主动拿出来给我擦鼻子的,我都没有选择的权力!”
瑾容眯了眯眼:“你想赖账?”
她皱皱鼻子:“也、咳咳,也不能说赖,只是,我的责任其实很小。”
他目光清幽地望着她,口吻戏谑“我不介意带着你一起回忆一下:你拉着我的衣服一个劲往我怀里钻,我的衣服上全是你分泌出来的液体,你还一个劲在我身上蹭着,你做都做了,现在要赖账了?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?”